事后她问谭定松那女孩是谁,谭定松咬定就是工作朋友,只是凑巧了。
问的紧了,向来脾气温顺听话的儿子,差点跟她急了。
定松从小到大就是个乖孩子,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是头一回。
这怎么能不让谭夫人心里蛐蛐。
如今人竟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她抬起高贵的头颅,看也不看林茵一眼。
“阿姨,您好,我来……”林茵很客气。
“不必了,”冰冷的声音传来,谭夫人仍是没看她,只冷淡地说:
“定松受了伤,需要静养,不方便见客人。你走吧。”
林茵吃了闭门羹。
她握着花束的手指紧了些,抬头去看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。
“好……”林茵说出这个字。
“来都来了,喝杯茶再走,晓松?”谭定松从病床坐起来,淡淡往门口扫了眼。
谭晓松被哥哥的眼神控制到,讪讪起身:“对啊,过来坐会儿,我去泡茶。”
谭夫人鼻腔溢出一声冷哼:
“果然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,我这种上了岁数的,跟不上你们的形势了。”
她说完就起来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蔡蕴在一边打圆场:
“谭伯母啊,年轻时候是总政歌舞团一枝花,民族舞一绝,是被京城少爷追着捧着长大的,风采依旧,傲骨不减呐。”
“嗨,”谭晓松端过沏好的茶:“越老越娇了,被我家谭老惯的。”
“谭伯伯真是好男人典范,当然了,谭家根正苗红的定松,那以后也是个疼老婆惯老婆的。”
“便宜冯近月了。”谭晓松笑着调侃。
谭定松轻咳了一声:“晓松,你去陪着妈。”
这是在赶人了?
谭晓松摊了摊手,走了。
蔡蕴也找了个机会,带着虞晚晚出去。
病房里只剩下谭定松和林茵。
林茵还在站着,脸色不怎么好看。
他笑了下:“不用专门过来,我没事。”
谭定松说着就要下来,给林茵倒茶。
林茵赶紧过去:“你快躺好了,我自己来。”
说完这些话后,两个人竟然陷入了沉默,一时都没有开口。
林茵把向日葵放在他的床头柜。
向日葵像阳光一样盛放,谁也看不穿,它的背后,有没有忧伤。
林茵站在床边,主动开了口:
“谭定松,对不起,谢谢你。今后,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
谭定松嘴唇轻微翕动了几下。
似乎想要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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