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总觉得不痛快,林茵那天喝了不少酒,白的红的,掺着喝,很快就有了醉意。
屋子里一群人又说又笑的,她觉得闹得慌,说了句“去趟卫生间”,就起身出了门。
走廊的窗户有丝丝缕缕的寒气散进来,林茵脱了羽绒服,只穿了一件修身的打底裙子,觉得冷,便推门进了隔壁包间。
里面窗帘紧闭,一片黝黑,隐约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个子挺高的男人,手指间夹着根点燃的香烟,烟头猩红。
她是喝了酒,但还没到认不得人的地步。
男人轮廓分明的优越五官,在微弱的火光里,越发显得英俊立体。
她走过去:“借根烟。”
不由分说摸过茶几上的烟盒,取了根男士香烟咬在红唇间,坐到沙发上,看着那男人:
“不好意思,还得借个火。”
谭定松伸过手来,直接拿走了她咬着的烟,折断扔到垃圾桶:“这烟太烈,不适合女人抽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也把自己的烟摁灭,身子已经站起来,显然是准备走。
大手被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拉住。
“谭定松,”那个向来张扬的女子,突然带了小姑娘乖软的腔调:
“我觉得有点不舒服。”
谭定松扯了扯自己的手,反倒被那小手拽的更紧,五指任性地交叉进他的指间,十指相扣。
男人无声叹了口气,声音也带了温度:
“喝多了?我去给你倒杯温水。”
“不要,我不喝,你别走。”
那一刻,林茵像个淘气的孩子,任性又柔软。
红酒后劲上来,林茵胃里灼烧的难受,浑身发热。
而她身旁的那个男人,带着儒雅清冽的雪松香,那种舒服的凉意,让她忍不住一点点去靠近。
“谭定松。”
“嗯?”
“抱一抱,好吗?”
昏暗的房间里是死一样的寂静,她也看不到男人的表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了一声极淡的“嗯”。
林茵主动伸手臂环住了他。
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,嗅着熟悉又陌生的清冽味道,她的鼻子发酸,眼睛又不争气的模糊了起来。
谭定松的大手,轻轻拍哄在她的背。
抱了他好久,才听到他温沉的声音:
“成了明星,应酬的场合免不了,以后别喝成这样了。人心难测,哪次遇到色胆包天的,就是麻烦,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挂着。”
关心你的人?
林茵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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