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的爱欲远比青春期的小年轻来的稳准狠。
谭定松和林茵先后纠缠了两年多了。
彼此都知道想要的是什么,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谭定松把林茵抱到沙发上,仔细放好。
刚要走,衬衫领口被扯住,林茵还闭着眼睛,手劲不小,把原本就弓着身子的谭定松扯了个趔趄,趴到她身上。
她顺势盘他腰上两条腿。
林茵的动作丝滑又流畅,看起来很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。
他都怕自己这个老处男笨手笨脚的满足不了她,再让她笑话。
跳过舞的姑娘柔韧性惊人,她手臂勾住他脖子,借力身子使劲往上弓。
从原本倒挂在他身上,到严丝合缝贴住他,红唇呼出灼热的酒气,喃喃着:
“谭定松我热。”
男人小臂上的青筋一点一点迸发出来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不知道林茵到底有没有感受到他的反应。
还在不断往他身上贴,身子有些痛苦地扭来蹭去的。
他额头上的汗滴下来,重重砸到林茵柔滑的脸蛋上,顺着滚落到她的嘴角。
女人伸出粉嫩的舌尖,调皮地舔了下,眉头微簇:
“老男人,什么东西这么石更?搞得我好难受。谭定松,我难受。”
她又开始不安分的扭了。
每动一下都让男人静海一样的眸子潮涌一分,汗越来越多滴下来。
“那就好好躺着。”他肃着一张脸,毫不犹豫把人扯下来,安放到沙发上:“听话,别动。”
林茵迷迷糊糊地:“凶什么凶?”
再不凶就得扒了她。
再生吞她。
他刚才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西裤崩线的声音。
人也跟着快崩了。
可他偏偏又是个传统到骨子里的男人,还没让林茵彻底解开心结,更没有和她见双方父母,他就这么硬憋着难受,也绝不会冒犯她的身子。
谭定松声音柔和了些,循循善诱:
“你难受是因为喝酒太多,抽烟喝酒对女孩子来说不是什么好的习惯,以后我们慢慢戒。躺这里休息会,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。”
“谭大爹拜拜。”林茵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眼皮很沉,又闭上了。
这会觉得舒服多了。
她也信了老男人的话,觉得自己是喝酒喝的多了才难受。
毕竟还是个没和人上过床的姑娘,她还无法精准定位欲火焚身这四个字到底什么滋味。
谭定松瞥了眼安睡的姑娘,唇角勾了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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