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厅南和邢如飞并站一起,在一旁冷眼抽着烟。
这架不劝,必须得打。
谁都在谭、冯这段失败的联姻里脱不了干系。
而此刻,谭定松代表谭家,冯近尧代表冯家。
这架要是不打,这两个人一辈子都会心里生了嫌隙。
这是属于这几个大院子弟从小爱用的,未必适用于别人。
男人很多事情不是吵架就能解决的,否则要武力干什么用呢?
当智力已经一团乱麻的时候,有时候就不如酣畅淋漓干一架。
那场欢送宴,最后变成了谭定松和冯近尧的一场打戏。
两个人是真下狠手,但都避开了要害部位,都是公众人物,打人也不打脸。
平日里白衬衫黑西裤,庄重大气的两个老干部,竟然个顶个的骁勇善战,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。
林茵被关在另一包间里,被虞晚晚和蔡蕴看守着。
“这场送行礼,感觉如何?”虞晚晚握着林茵的手。
她能感觉到林茵的手在打颤。
“他真的就是有病。”林茵一脸忿忿。
“是呢,还有大病,”虞晚晚忽闪着大眼睛:
“从小到大的谭乖仔,这两年里,和走火入魔了似的,这是第三场打戏了。”
林茵抿着唇,不说话了。
一旁蔡蕴笑起来:“老房子着火,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”
林茵装不明白:
“蕴姐,你不担心你老公吗?”
“哈,”蔡蕴悠闲地喝着花茶:
“他再不打一架,都要憋出病来了。我也不怕家丑外扬了,我那小姑子冯近月,但凡要是个男的,早被她哥老冯打个半死了。放着定松这样的好男人不珍惜,她但凡有点谭晓松的智慧,这婚也离不了。
现在好了,人作没了,又接着续了一个,俩人还一个单位的,这不摆明让人看丑闻说闲话吗?我公爹和近尧操心给那陈老男人办调动呢,啧,真是够窝心的。”
林茵长睫毛垂着,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声音:谭定松离婚了。
可他一二婚老男人,打架也是因为联姻破裂的恩怨,关自己屁事?
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他......
再次看见他时,谭定松半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。
谢厅南喊来的私人医生,正认真地给他检查伤势。
白衬衫敞开了些,结实的肌肉从缝隙里透出来,看起来很壮实。
林茵眼神躲避着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嘶...男人发出一声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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