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口,呛的嗓子火辣辣的疼,拼命地咳嗽起来。
隔着冬青丛,两边人就这么尴尬地对视了。
咳嗽了好一会,林茵才止住,眼圈红红的,眼睛里却不减气势。
她盯着冯近尧:
“冯先生,你的资源几斤几两?请抓紧称好了拿回去。你是生意人,不是过家家。你投资需要靠电影回本,没有演员你拍皮影戏呢?
这摆明了也是一场交易关系,我努力拍戏赚名声,电影爆了你是拿分红的,你如今一副慈善家一般高高在上的姿态,我告诉你,你就典型的做了婊.子还要立牌坊。”
“你...”冯近尧青筋都爆出来,被邢如飞拉住。
林茵嗤笑一声,头也不回潇洒离开。
远处的红旗车里,谭定松在驾驶座已经很久了。
他没打算下来。
直到看到林茵咳嗽的狼狈。
林茵走着走着,就看到了那个雪松一样沉稳冰冷的男人。
突然想到了他的婚讯。
女子面无表情: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林茵,”他温声开口:
“今天就要离开京城去拍戏了,少喝酒,别逞强,一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是我爹?”她看也不看他:“如果不是,请你闭嘴。”
她说完就往前走。
远处潭柘寺的钟声敲响。
有那么一刻,林茵会想,他是不是真的会追过来。
直到她到了自己车前,余光回眸刹那,那个男人仍旧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她心死了。
“谭定松。”
“我在。”
林茵真诚微笑:
“我这一走,再回来的日子,就遥遥无期了,以后,我可能会在片场,在飞机上,在活动现场,一直在路上。山高水长,后会无期,感谢京城相识一场,也提前祝你新婚快乐。
在这圣心清明的地方,我还是要体面的和你告个别:谭定松,我不再爱你了。”
林茵毫不犹豫转身,抬手,轻轻挥了挥。
谭定松一直看着那个身影上了车,车子变成一个黑点,再也消失不见。
那一刻,他明白,自己就是个爱不起的懦夫。
而林茵,是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