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似的。
他在虞晚晚走近时,挑了挑眉,自觉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,不耐地看着邢如飞:
“老邢你让我两面不做人,不抽说不给你面子,抽了我对得起我家晚晚吗?”
邢如飞“艹”了声:
“我才是那个不做人的,好吗?虞董,满意吗?”
老谢真刑,自己馋烟了,偏偏不敢抽,人家虞晚晚明明娇的和花儿似的,又没和母老虎一样虎啸他。
这结了婚的男人,有人管了,就是玩不开。
“定松呢?”离婚的男人总行了吧。
冯近尧那边淡淡哼了声。
“以前是处长的时候,还能喊出来,现在是厅长了,你觉得呢?”冯近尧给了他个自己体会的眼神。
虽然京城官多,但就算是b委的实权处长去调研大厂,接待的也会是大厂的领导班子。
冯近尧的话里显然带着些陈年旧怨。
因为冯近月最近要结婚了,选的那位陈司长,怎么品怎么有点像吃软饭的“惯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