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他,谭定松微侧身,主动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想逃婚?”他唇角微弯,用政客的语气说调侃的话。
林茵“噗嗤”一笑:“正有此意。”
“那要看你逃不逃的掉。”他视线淡淡掠过车窗外。
警卫森严,荷枪实弾,恐怕连不知趣闯入的一只蚊子,都能被精准秒杀。
这是婚礼?
林茵脑海中,想起京都凌晨的和平鸽、红气球。
她一丝醋意的微表情,被谭定松精准锁定。
男人温声:“那是冯家的所谓仪式感,除了张扬,还污染环境。大概父亲从那时起,就已经对冯家不满了。”
话说完,他看着林茵:
“你的几部戏,父亲都看过。一个富养的千金,拒绝带资进组,拍戏不怕吃苦,更不参加各种名利活动,唯一去的,还是和晚晚到国际舞台展示我国的非遗产品。这些,父亲都知道。”
林茵嘴巴张了张,恍然大悟。
她会想自己和谭定松虽然经过坎坷,但修成正果却走的一帆风顺。
可世家大族的婚姻怎么可能不带任何考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