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红妹九月三号来京城,说好的到时候我去车站接她。
后半夜,我睡的迷迷糊糊,恍惚间感觉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,
语速很快,声音很低,
像是个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的老女人在说阿拉伯语。
我猛然睁开眼,就看见眼前站着个女人,
光着身子躬着腰,披散着头发,肢体像触电一样在颤动。
我心里一咯噔,吓得一下子就坐直了,
他奶奶的,换个心脏不好的,能给吓半死。
虽然光线不好,我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,是黄雨柔。
“黄雨柔,你干啥呢?”我喊道。
黄雨柔也不回话,像僵尸一样缓缓抬起头,一双眼睛瞪的都快要从眼眶里出来了,死死盯着我,嘴里还不停在说,叽里呱啦的,
我心想她这是在梦游,还是中邪了,一时也无法区分,
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,我强行把她唤醒肯定会伤到她心神。
我先是把手机拿出来,录了个音,好明天问问二叔,
录了大概三十秒的音频,感觉差不多了,我一把将黄雨柔抱在怀里。
我可不是想占她便宜,
二叔说过,我离火旺,旺到能驱邪,比黑狗血之类效果都好。
哪知黄雨柔一口就咬在我的肩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