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认识,秽毒是我炼的,他们买去害人是他们的事,跟我有鸡毛关系。”
“操,嘴还挺犟!”二叔又照他腚踹了脚,“解咒的阴器交出来,要不就把你腿打断。”
那陈大师闻言,抬起头来瞅了瞅二叔,呲着大牙笑道:
“原来是同行啊,还知道一咒一器,有话好好说嘛,动什么手,不都为了碎银几两,不至于。
冉小姐也还在啊,没吓到你吧?咱们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,阴器一毁,什么咒都没用喽。”
冉小莉一脸尴尬,
有句话怎么说,说谎的人,要吞一千根针。
“阴器在哪?”我四下里寻了几眼,屋子里空荡荡的,连张沙发都没有,就一个橱柜,和一张大红桌子,桌上供奉着一道神龛,
神龛里是空的,没有神像。
“就在橱子里,要不你们给我松开,我帮你们取。”那陈大师道。
我怕这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,问了二叔一眼,
二叔明白我的意思,点点头:“松开吧,有我在,我不信他能翻天!”
说着还拍了拍胸脯,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……
二叔的老毛病了,只要有美女在的场合,他一定要装个波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