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她的小轿车先走了。
我打了个车回二叔的地下室,
二叔这两天回老家了,我打电话跟他说了我跟冉小莉结婚的事情,
他半天没说话,
然后了骂了一句:“狗日的桃花运真滴旺。”
二叔跟我说,他床底的箱子里有本书,是教人看相算命的,让我学学,有用处。
我找了半天,从一堆臭袜子里找到那本书,
书皮都烂了,里面也涨了青毛白毛。
我翻了翻,兴趣索然。
我还是没搬到冉小莉那里,她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说如果不再搬过去,她就搬过来,和我一起住地下室。
圣诞节前一天晚上,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准备明天搬到冉小莉那里,
半夜十一点多,接到了黄雨柔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却不是她,
“你是黄雨柔的男朋友吗,”听声音是个年轻女性,语气很着急,“她昏倒了,还一直说胡话,你快过来吧。”
“怎么昏倒了,你们在哪?”我忙问。
那女的语气慌乱,语无伦次的,
我大概听明白,她们一宿舍女生在聚会,黄雨柔就喝了点啤酒,突然就昏倒了,她们现在已经在医院。
黄雨柔还不停的说胡话,脸色也紫的吓人。
联想到上次她梦游的事,我问了一嘴:“她说的是拉丁语吗?”
“对对,就是拉丁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