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给我一万块钱,让我陪他去,
我一点都不心动,
开玩笑,我可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了,甚至连商业版图都构想出来了,说不定过两年就身价上亿了,
这点钱就想打动我?
二叔把钱涨到了两万,我依旧不为所动,
他无奈了,跟我说了实情。
原来当初他帮那首富家选坟址的时候,让同行给比下去了,甚至还挨了一顿羞辱。
人家首富请了三位师傅选坟址,三个人里,就我二叔是正一派弟子,另外两个,一个是野道士,另一个是华北香门的师傅。
可偏偏二叔实力最为不济,还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外道之术,在首富面前矮了那两人一头。
那野道士当面质疑他的正一派弟子身份,给二叔气的不行。
二叔这次带上我,就是想帮他长长面儿,
帮他长面儿,自然是要靠我道医的本事。
那首富的老婆常常做清明梦,做了得有十来年了,备受熬煎,这些年找了不少师傅看,甚至拜佛吃素,都没找出根结,
他们三人都给看过了,找不出原因,自然也治不得。
我若是能帮首富老婆治好,二叔不光能大大的长面儿,我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,十几二十万的,不在话下。
这下我又点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