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着,两个人笑呵呵走了过来,
一个穿着深蓝色的道袍,留着胡子,头顶少量的头发梳成小小的发髻,看着有四十来岁,双眼目光有点浑浊。
另一个得有六七十岁了,却精神矍铄,穿着老式的褂子,梳着大背头,个子不高可能也就一米五露头,。
二叔连忙咬断嘴里的面跟两人打招呼:“呦,孙师傅,殷道长,你们啥时候到的?”
“昨晚就到了。”
那殷道长接话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道:“这位应该就是你那道医传人的侄子吧?”
“晚辈,张炎昊。”我起身跟这两位握手。
道士的手冰凉,那孙师傅的手宽厚有力。
“你叔说你连做清明梦的都能治,真的假的,看你年纪也就二十岁吧,”殷道长一脸怪笑,“道医那么好学的吗?你别到时候给陈夫人开一堆西药。”
这话说的挺难听,我也就没必要给他留面了,笑着说道:
“陈夫人的病症我得看了之后才能下结论,不过,殷道长,你肾虚挺严重的,似乎有点纵欲过度,要不要我帮你调理一下?”
那殷道长被我说的脸色一僵,眼角也抽搐了两下,
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小伙子真会开玩笑,呵呵,挺好挺好。”
“哈哈!”二叔笑的饭都喷出来了,用手都把脸捏歪了都憋不住的笑,
“没事,我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,绝不是取笑你,殷道长,你可别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