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师在她身上一天,她的炁就难得安稳,
伤身又伤魂。
“这样吧,杨小姐,你每周都来找我,我给你施一次针,开些药,让你安稳等到庙宇建成。”我说。
杨蜜蜜却又皱起了眉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十万,我只能给你十万。”她说。
“你咋还降价,我要的真不高了。”
我语气无奈。
当然十万我也是可以接受的,
甚至五万也行,两万都能接受。
再少也比我爹当年一次挣个一块几毛的强得多。
不过我还是装着一脸为难,不断摇头:“太少了,太少了真的。”
杨蜜蜜哼了一声,道:
“我都听我助理说了,你扎针的时候要我脱光,我……不能让你白看吧?”
她这番话给我整无语了,
脑袋里也不禁浮现出杨蜜蜜刚才不着一丝的样子,
虽然当时没好意思多看,却也看的不少,可以说一览无遗了。
“杨小姐,我是大夫,你可以质疑我的医术,但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。”
我义正言辞。
杨蜜蜜脸颊泛起红晕,语气窘迫道:“行行,就二十万吧,回头加个qq,你把账号发我,我回头转钱给你。”
……
跟杨蜜蜜谈完,我就赶去陈广志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