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,就看着张翠兰在孙思学的指导下,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,把钉子楔进陈广志的脸上,头顶,胸腹,
直到第九根钉子被楔进去,地面忽然剧烈摇晃起来,墙壁上的浮雕迅速脱落,是梦域在崩塌。
一道白光忽的从头顶照下,让我有点睁不开眼,
朦朦胧胧中,我看到一个小人影,缓缓靠近我,牵住了我的手。
“大哥哥,你救救我……”
我睁开眼,看到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可爱小脸。
孱弱的脖颈上,用铁链挂着一把漆黑的秤砣。
这小孩应该就是张翠兰那个可怜的儿子,
那秤砣,是束缚他的阴器?
一咒一器,这秤砣是怎么被做成阴器的?
“我怎么帮你?”我问他。
他拉着我的手,放到了秤砣上,
触碰到秤砣的一瞬间,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我的全身。
“只要把秤砣拉拽下来就可以了吧……”
我双手抱住秤砣,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,直觉让我这么做。
我猛的一使劲,拽开了铁链,秤砣一下掉了下来。
几乎同时,那小孩的身子就变得透明,缓缓化成一道光,钻进我的胸口。
与此同时,一段记忆出现在我脑海里。
那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,牵着他爸爸的手,跟着爸爸来到了一间破烂的瓦屋里。
“爸爸,我们玩捉迷藏吗?”小孩满眼天真。
那男人没有说话,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枚秤砣,猛的一下砸到小孩的脑门上。
“砰!”
我猛然间从梦中醒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