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火星迸溅。
马超掌心微麻,嘴角一扬,冷声道:
“力气倒有几分真章!”
图恩听不懂汉话,却从那神情里读出轻蔑,登时暴怒,喉间滚出一串粗粝胡语,抡锤横扫,势若崩山。
马超鼻中轻嗤——胡地力士多如沙砾,可论枪法刁钻、变招狠绝,他自幼便在阴山脚下与胡骑缠斗厮杀,早把生死磨成了本能!
只见他枪尖一滑,枪杆斜磕,轻巧卸开千钧之力;未等图恩收势,长枪已借势回挑,自腋下倏然穿出,“噗”地扎进对方小腹。
图恩瞳孔骤缩——这汉人怎快得像一道影子?
可不等他痛呼出声,马超左手已拔出腰间环首刀,刀光如电,自左往右横削而过。
闷响炸开,颅骨裂开,热血泼天洒落,匈奴第一勇士轰然栽倒,再无声息。
“图恩……死了?”
“他真杀了图恩?”
图恩倒地刹那,胡人最后一点斗志也随血流干了。
汉人何时变得这般悍烈?莫非天狼神已闭眼,不再垂顾他的子民?
原本王庭尚有两万精壮弓马娴熟,可云凡大军如夜袭狼群,突至无声,未等他们披甲执锐,刀锋已劈开金帐门帘。
赵云、马超、庞德三员虎将如三把尖刀,凿穿敌阵,无人能挡其锋。
青壮成片倒下,南匈奴王庭也在云凡一把大火中化作焦土废墟。
清晨,草原东边浮起一线鱼肚白,柔光漫过起伏草浪。
火势虽弱,余焰仍在断壁残垣间舔舐,黑烟袅袅升腾。
云凡立于大营辕门前,脚下凝血乌紫发硬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他望着满目疮痍,眸色沉如古井。
正默然间,马超大步流星而来,满脸红光,朗声大笑:
“都督,咱们撞上金山啦!”
云凡抬眼,笑意温润:
“孟起此话何意?”
马超搓着手,眉飞色舞:
“王庭库房堆得冒尖——全是金锭银铤、珠玉玛瑙!”
“少说值十五六万金!”
他越说越得意,嗓门发亮:
“这群胡虏抢了半辈子,最后全替咱们攒好了!”
云凡摇头莞尔:
“本就是大汉流落塞外的旧物,今日不过是完璧归赵。”
“尽数封箱,暂埋此地,待日后从容取回。”
马超一愣,脱口道:
“都督,不运走?”
“十五六万金啊!”
胡人交易向来不用五铢钱,稍次些的都是赤金白银,寻常部落连铜器都当宝贝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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