础的结构开始,一点点拆掉,肉体、能量,甚至灵魂,全部清零。
可问题是再强的防御,也有极限,更何况,流火金葵本身,就不是防御型魔植。
它擅长的是掠夺、爆发、压制,是进攻端的超凡植物,现在却被迫当成盾来用,本身就是在透支,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极限之上的极限,甚至可以说是在燃烧根基。
弑炎之魂的识海,此刻已经开始剧烈震荡,一阵一阵的刺痛,从灵魂深处往外翻。
他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那株与他性命相连的流火金葵,正在受伤,是本源之伤。
这种伤,一旦留下,后面想补回来,几乎不可能。
他的脸色,已经白得不像活人,眼底布满血丝,牙关死死咬住,连下颌都在微微发抖。
对一名自然系巫师来说,魔植就是命,失去它,和血脉巫师被抽走血脉没什么区别,甚至更糟。
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收,这道已经开始崩溃的屏障,是他现在唯一的“延迟死亡”。
一旦撤掉,他靠着自己的那些巫术,怕是连一瞬都撑不住。
外面那片术法洪流,会在最短的时间内,把他从最基础的粒子结构开始……彻底抹干净。
“该死的……林恩!”
弑炎之魂在心中发狂般地诅咒着,可咒骂背后,更多的是一种被潮水淹没的悔恨。
为什么?为什么当初要自作聪明,第一个跳出来去挑衅那位新晋领主的威严?
若是时光能够倒流,他发誓绝不会在那座领主府前多说半个字。
但因果已定,真理之路上从无回头草可寻,他必须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。
“难道我这一生……竟要葬送在这些神权傀儡的手里吗?”
看着流火金葵那巨大的花盘已在大半崩毁、凋零,弑炎之魂的心都在滴血。
远方天际,魔网释放出的法术洪流依旧源源不断,那种名为“魔网”的变态造物,此刻正彰显出它最恐怖的底色。
即便帕诺位面的规则更偏向巫师,但魔网背后连通的是那位至高女神的无穷伟力。
在近乎无限的能量供应面前,即便是位面本源的微弱压制,也显得那样无力。
然而,就在这生机将绝的刹那,天象猝然惊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