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这人间已经无甚留恋。
而报仇。
是唯一的动力。
……
紧闭的房间里十分安静。
只有雪长老走来走去的脚步声,和叹息声。
宫子羽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们应该知道我找你们几个来的目的?”
“那个…”宫子羽举起手,“雪长老,我有点不知道?您能说的更清楚些吗?”
雪长老看他一眼。
“你竟然不知道,那我问你,你要去报仇,要去救云为衫,有没有想过,如果回不来…”
“如果出现什么意外,那我们宫门的传承,岂不要断在你们这一代人的手里?”
宫子羽还是没能抓住重点。
可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很清楚。
雪长老又长叹一声,目光这次落在了裴令仪身上。
“令仪,我腆着老脸,想恳请你…”
“长老!”
宫远徵忽然死死握着妻子的手,眼尾泛红,声音压抑,“我来说…”
“让我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