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您说得没错。”
她本来以为，柳岸英今天过来，肯定是要给自己女儿撑场面。
谁也没料到，他居然当众认可了别人。
林依更是彻底懵在原地，浑身阵阵发冷，攥紧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四周密密麻麻的视线全部落在她身上，好奇、嘲讽、鄙夷，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浑身难受。
她原本满心欢喜，做好了所有准备。
可现在，她输得一败涂地。
她甚至不知道，之后该怎么面对齐聿止。
难道要告诉对方，自己输给了他的助理吗？
就在林依难堪到极点的时候，姜姗姗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凭什么？”
她嗓门极大，丝毫不忌惮，脸上写满了不服：
“凭什么判定肖谣赢？明明林小姐表现更好！这不公平！”
所长皱了皱眉：“姜助理，这是所内的事，评判有标准。客观来说，肖谣今天发挥确实更好。”
“好？”姜姗姗满脸不屑，“我看你们都偏心！而且肖谣就是作弊！”
柳岸英抬眸，语气冷淡：“你说她作弊？证据呢？”
姜姗姗理直气壮：“还要什么证据？科技这个主题本来就是故意偏袒她！”
她不敢提肖谣和裴言的关系，只能死咬着主题不放。
林依也瞬间反应过来。
悦山就是家科技集团，肖谣一直跟在裴言身边，肯定能提前了解相关内容。
林依看向肖谣，语气带着质问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肖谣摘下耳边的翻译耳机，缓步走出来，语气平静：
“昨天我问过你，要不要更换比试主题。”
林依眉头紧锁，这才想起昨天，肖谣好像的确提过一句。
不过那时候她根本没把肖谣放在眼里，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“你大可以直接说明缘由，没必要轻飘飘一句话含糊过去。”
林依语气不悦，说完，她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：
“算了，我退出。”
她转头看向柳岸英，想要缓和气氛：“父亲，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她就发现，柳岸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肖谣身上，余光都没分给她半分，完全没有反应。
肖谣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面前这位中年男人，看她的眼神太过专注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。
她微微蹙眉，这时，柳岸英率先开口：“你……就是肖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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