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的”。
他的神情是那样奇怪,脸是冷的,眼眶却是湿的。
练功很累,但肖谣只想让爸爸满意,所以她一句苦都没有说。
只可惜,还没来得及学完,爸爸就又离开了。
再后来,肖谣就再也没有练过。
直到上了高中后,那群小混混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在校门口堵她。
在她最无助、最恐惧的时候,突然就想到了爸爸的话。
于是,无数个日夜,她早早起来,按照记忆中爸爸教过的,一点一点自己练着。
动作有限,记忆也有些模糊,她没有练成什么高深的功夫。
但却,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