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。我们裴家本就不该耽误人家姑娘,离婚无可厚非,但您不能这般随意诋毁她。”
老爷子被女儿堵得有火无处发,说不出半句重话,只能狠狠拄着拐杖,怒气冲冲转身离开。
他早已调动自己手下全部人脉,搜寻姜姗姗对他而言算不上难事。
病房外只剩两人,裴为荷静静望着裴言,沉默不语。
“母亲。”裴言先开了口。
裴为荷依旧没有应声。
裴言哑声道:“难道你也希望我和她离婚?”
“这件事,从来不是我们想或不想就能决定的。”
“我不想离。”
裴为荷轻轻叹了口气:
“那当初你又是怎么做的?裴言,拿得起也要放得下,至少别让她从头到尾都恨着你。”
裴言眼底情绪晦涩翻涌,唇角扯出一抹苦涩僵硬的弧度。
“我只是想不通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错,肖谣更是一副我亏欠她、让她受尽天大委屈的样子。我就想问问,如果换作是你们,又能怎么做?”
这三年婚姻,他拼尽全力去维系,自认掏心掏肺,尽力做一个合格的丈夫。
可到头来,肖谣从来不肯体谅他分毫,不肯多信任他半分。
但凡她愿意站在他的立场想一想,但凡她暂且放下自己固执的底线,两人根本不会走到如今决裂的地步。
难道从头到尾,放不下、舍不得的,只有他一个人吗?
裴为荷轻声叹息,语气温和却坚定:
“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只剩下煎熬与不开心,就不该再互相消耗下去。”
“裴言,离婚这件事,我会亲自盯着处理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