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根本捞不到多少油水。
“看来，越是正直、有底线的人，就越穷。”
洛玉颜和凌月疏师徒，都是如此。
“以后要找就得找那种毫无下限，贪得无厌之人才行……”
不敢想象，极尽捞钱的花霓裳和宁婉清这样的人，会有多富！
即便是他们的手下，就比如那个元飞管事，估计都比凌月疏有钱。
不过显然，这些做事没有底线的人，也绝对更加危险。
跟她们打交道，等同于刀尖上跳舞，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他们弄死。
她们眼里可不会有什么规矩可言，有利者留，有害者死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……
……
而此时，门外的柳如烟，看到圣女换了一身新衣服，而且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润与半分羞涩，逃也似的离开。
她的脸上，也不禁挂满了笑容。
“以为圣女，会有点手段，还不是跟我一样，都没能逃出古夜这家伙的掌心？咯咯咯……”
她的心里，一瞬间就平衡了许多。
“你以为，谁都跟你一样犯贱！”
一旁，沈如娇冷哼一声，旋即快步追了过去。
“呵，你也别装，以古夜的手段，估计你也跑不掉。”
柳如烟嗤哼一声。
现在的古夜，已经与原本那个一身正气的古夜，完全不是一个人了。
以至于她甚至都有些怀疑，师尊留给古夜的宝物，在给古夜改天换命的同时，是不是连性格都改了。
“不过，不得不说，现在的古夜，比以前，更加有男人味，也更让人捉摸不透了……”
以前的古夜，正直、有威严，但做事却一板一眼，很无趣。
现在的古夜，有手段，有心机，而且还多了一分痞气，颇有一种痞帅痞帅的感觉。
尤其是想到，与古夜沉沦之时，来自古夜的狂风骤雨，毫无拘束的那种放肆但却畅快感觉。
即便是现在想想，都让她有一种，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当然，她也明白，这并不是什么性格改变。
毕竟，秉性难移。
实际上应该更多的是天性的释放。
师尊失踪生死不明，未婚妻退婚，她这个小师妹又暗中针对，这一切的打击，都太大了。
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，也无需再拘束自身天性，只为自己而活。
“柳如烟。”
却也就在这时，古夜的声音，突然从房间中传了出来。
她连忙转身走回房间。
古夜坐在小灵儿的旁边，正在看着她，有声音传来：“是不是在想着，跑去叫人，回来杀了我，就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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