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“先不急。再等等。”
第二件事,去找了刘律师。
刘律师看了我的代持协议、公司的股权变更申请、以及这十年的工资记录。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苏小姐,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这份代持协议是公证过的,法律效力没问题。”
“第二,对方在未通知你的情况下办理股权变更,你可以申请法院确认代持关系并冻结变更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看着我的工资条。
“月薪四千,十年,负责十四家分店的运营。这个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如果走劳动仲裁,公司需要补偿你一大笔钱。”
我点头。
“第四个问题,”我说,“十四家分店的租约都是我个人签字担保的。如果我不续约——”
刘律师看着我。
“如果你不续约,房东可以收回场地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第三件事——
等。
等大嫂把事情搞砸。
不用等太久。
初十,大嫂打电话给我。
语气不太好。
“三弟妹,那个场地的房东说租金要涨百分之三十,你之前谈租金的时候怎么压价的?”
“按标准来就行。先看市场价,再看周边竞品,然后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了。
第二天,她又打电话。
“三弟妹,那个供应商说什么新客户要重新走审核流程,你帮我打个电话催一下。”
“大嫂,你直接跟他对接就行。”
“他不接我电话。”
“那换一个联系方式试试?”
她又挂了。
语气更差了。
我放下手机。
窗外的太阳很好。
我忽然觉得,这十年来,我第一次感觉到——
轻松。
不是解脱。
是那种猎人布好陷阱之后的轻松。
接下来,只需要等猎物自己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