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被角。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,紧张地望着他,睫毛轻颤,像受惊的小鹿。被角被她攥得发皱,露出一点雪白的腕子。
雍正上床,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她的额头温热而光滑,带着一丝汗后的清香。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:“今天不闹你。快睡吧。”
文鸢愣了愣,随即心口一暖,慢慢放松下来。她往他怀里挪了挪,头倚在他胸口,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——“咚咚、咚咚”,像一面鼓,震得她耳膜发麻。她抬起头,轻轻在他下巴亲了一下,那吻极轻,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一丝湿热的触感。
不一会儿,她的呼吸便匀长起来,睫毛低垂,睡得极沉。她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。
雍正低头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。她的发丝散在他臂弯,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手指,带着一丝凉意与花香。她的呼吸喷在他胸膛,温热而轻柔。她的身子贴得那样近,柔软得像一团棉,隔着薄薄的寝衣,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、胸前的起伏,甚至她心跳的细微震动。
他怎么会没有感觉?
血脉早已沸腾,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呼吸粗重了几分。她的香气钻进鼻腔,清甜得像蜜,让他几乎要失控。
可他还是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,只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发顶,深深吸着她的味道。
这两天,他要了她太多次,她身子本就娇弱,再折腾下去,他自己都心疼。她的眼尾还残留着昨夜的红,唇瓣微微肿着,睡着时微微张开,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。
以前,他从不是重欲的人。
登基前争储那些年,多少个夜晚独坐灯下,多少次面对美人却心如止水——在他看来,若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,那还能干成什么大事?江山社稷、权臣暗斗,哪一样不需要铁一般的意志?
可如今,四十岁的他,却突然像回到了毛头小伙子的时候。
一见她就想抱,一抱她就想亲,一亲她就想……要了她,一次又一次。
雍正低低笑了笑,自嘲地摇了摇头,声音在黑暗中极轻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让人心跳的事,转而把今日的政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年羹尧余党的处置,还有如何趁着这次年羹尧和敦亲王清除顽固派,好让新政策能够实施。户部的银两缺口、明年春耕的准备、边疆的军报…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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