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一对。”
“太贵了！三十五行不行？再送两个小垫子！”
老板被她磨得没办法：“行行行，三十五就三十五！”
六六抱着椅子开心得蹦起来：“唐晶！太划算了！回去刷油漆就超好看！”
回到宿舍，唐晶坐在书桌前翻书。
六六卷起袖子开始擦椅子。
“先擦干净灰……再刷一层浅杏色……，唐晶你看这个颜色，是不是超温柔？”
唐晶抬头看了一眼：“……嗯，很雅致。”
六六笑眯眯：“等刷完咱们放阳台！晚上坐着喝可乐看星星！”
刷完油漆，两人把椅子抬到阳台透风。
夕阳洒下来，新漆闪着柔和的光，看起来像日式小庭院里的家具。
上课后，唐晶目标明确：生物系打基础，之后考研或出国读金融硕士。
她每天早起背单词，上课做笔记，图书馆泡到闭馆。
六六在植物系，上课认真，下课就去温室观察、种植、画素描。
宿舍墙上渐渐多了她的手绘：昙花开花过程、铁线莲爬藤细节。
一开始唐晶最爱去图书馆。
后来，她开始喜欢回宿舍读书。
宿舍只有两个人。六六忙的时候一天不见人，唐晶就一个人坐在书桌前，闻着花香。
累了，就坐到阳台的折叠椅上，腿搭栏杆，看夕阳把花影拉长。
晚上，唐晶有时等六六一起吃饭。
有时六六会提前买回来。
“唐晶！我买了糖醋排骨！食堂今天超嫩！”
唐晶接过打包盒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六六笑：“谢什么呀！快吃快吃！”
周末，两人一起去上海旧衣市场淘便宜衣服。
六六挑了一件亮黄卫衣往唐晶身上比：“这个颜色超衬你！穿上试试！”
唐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眼睛不再那么冷，嘴角有一丝浅浅的弧度。
她小声说：“……好看。”
六六开心得抱住她胳膊：“那就买啦！”
宿舍的阳台，花开得越来越盛。
折叠椅上，两人有时一起坐，一人一杯可乐，一人一袋薯片。
六六忽然转头：“唐晶，我以后叫你糖糖，好不好？”
唐晶看着夜空，轻声说：“……好。”
开学一个月后，两人已经形成了奇妙的互补节奏。
早上六点，唐晶准时起床，洗漱完坐在书桌前背单词。
六六通常七点半才睁眼，第一件事就是揉着眼睛到阳台，蹲下来跟她的花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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