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坏人长得特别好呢？”
妈想了想：“那可能上辈子做好事，这辈子把路走歪了。”
……于雾张了张嘴，愣是没找出话堵她。
妈手指继续划，停在一道身影上：“这是她丈夫？”
“嗯，孟总。”
“也长得挺好，看着就是不爱说话。”
“确实不怎么说，但人挺好的，帮我把合同处理了。”
“夫妻两个都挺好。”妈顿了顿，忽然说，“比你上次那个经纪人长得好多了。”
于雾笑意淡了些，反应过来：“强强？”
“就是那个瘦脸、眼睛老乱看的。”
“对。”
妈撇嘴：“我第一次看到就觉得不好，长得贼眉鼠眼的。”
于雾一下没忍住，笑得整个人往后靠，是那种没被镜头框住过的笑。“妈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别人？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你第一次带他来家里，我就不喜欢，说话眼睛到处看，吃饭嫌这个油那个咸，最后还跟你说不许吃。”她越说越来气，“来我家不吃就别来。”
“你当时怎么不说？”
“你那时候多宝贝你的工作，我说一句，你还觉得妈妈不懂娱乐圈。”
于雾脸上的笑慢慢敛下去。“对不起。”
“又说这个干什么。”妈拍拍他胳膊，“回来就好了。”
……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靠在椅背上。“妈，我这次多住几天。”
妈嘴角扬起来，故意装得平静：“随你，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停两秒又忍不住问，“那明天想吃什么？”
“抓饭。”
“不是说要低脂？”
“偶尔一次。”
“行，我明天早点买肉。”她站起来往屋里走。
“妈。”
她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于雾笑得很轻：“没事，就是叫你一下。”
“多大人了。”妈嘴上这么说，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……
那晚，于雾睡在以前的房间里。书桌还是原来的位置，墙角堆着小时候学音乐用过的旧琴盒。窗外很安静，手机调了静音，没有经纪人打来的电话，没有突然改动的通告，也不用惦记第二天必须赶去哪里的行程。
睡前妈妈在外面敲了敲门：“早点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脚步声慢慢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