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咬到他肩头那层寝衣。
后来她连镜子都不敢看了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只剩下呼吸乱得不像样。
完事后,雍正把人从镜子前拉开,替她把寝衣重新穿好,领口一寸寸理平,又拿帕子把她额上的薄汗擦掉。
欢欢缓过气来,抬手打掉他的手腕。
“下次我不进这屋子了。”
她耳尖还红着,说话很坚决。
雍正低应一声:“娘子说得对。这里以后不能来了。”
他面上正经,手指在她腰侧不老实地又按了一下。
心里想的是另一句——
下次还来。
而且得把门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