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又红了，“四姐姐有喜了！你知道了没有？”
沈清晏点头：“路上听说了。”
沈若宁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太好了……咱们家好久没有喜事了……”
沈清晏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眶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：“别哭了，进去看看你四姐姐。”
沈若宁应了一声，擦了擦眼角，转身又跑回去了。
陆砚卿站在沈清晏身侧，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情绪。他没有说什么，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。
沈清晏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微微弯了弯唇角，也握了握他的手。
两人并肩走了进去。
沈知沅还靠在榻上，见他们进来，微微坐直了些。
“大姐姐，大姐夫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虚，可脸上的神情比方才好了些，大约是听到喜讯后心里踏实了。
沈清晏走到榻边坐下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怎么又瘦了些。”
沈知沅笑了笑，语气还是那种懒懒的调子：“吃不下去，有什么办法。”
沈清晏伸出手，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，手背凉凉的，指尖也没什么温度。她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把沈知沅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，慢慢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