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把枕头垫高了一点,然后坐在那里,握着他的手,不松开。
苏依灵还站在旁边,低着头,手指还在攥袖口。
“依灵,过来坐。”
谭惠看了她一眼,伸出手,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。
她指了指床边的另一张椅子。苏依灵慢慢走过来,坐下来,手放在膝盖上,规规矩矩的,像个小学生。
但她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江雨寒,江雨寒也在看她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,然后同时移开。
谭惠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。
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还剩一半苹果的盘子,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新的牙签,串了一块苹果,递给苏依灵。
“你也吃点,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。”
苏依灵接过牙签,咬了一口苹果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苹果很甜,但她吃不出味道。
“苏金诚被拘留了。他带来的那些人,抓到了五个,还有六个在逃,警察在追。”
江奕坐在那里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了。
“你妈妈本来在京城办事,昨晚接到电话,连夜从京城飞过来的。”
江雨寒看了一眼谭惠,谭惠的。
“警察说,苏金诚这次至少判几年,当然了,我会想办法给他争取个无期。”
江奕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。
“家暴、赌博、聚众斗殴、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,数罪并罚,跑不掉。”
江雨寒点了点头。
他想起昨晚那个铁棍砸在天灵盖上的声音,闷闷的,像敲一个熟透的西瓜。
“虽然可能会打扰你休息,但警方那边现在为了破案,明天还要来找你这个当事人询问情况。”
听到江奕说明天警察要来询问情况,江雨寒想起那个和他单挑后脑袋被开瓢的人。
他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,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还是躺在太平间的冰柜里。
但既然江奕这会儿没提,那江雨寒应该是没把人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