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答应带我走的!如果你来了,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死,我不会被灌下那碗药,我不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送进沈家。都是你!顾仁!我恨你!我恨你一辈子!”
她声嘶力竭,积压了数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林府医任由她撕打摇晃,只是喃喃重复着:“是我没用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宋明月和高铁静静地看着这出时隔多年的悲剧。
一段始于墙头朱果的邂逅,一段发于少年慕艾的私情,却因门第之见,最终酿成了各自被困一生的苦果。
宋明月微微蹙起眉头,捕捉到一个疑点。
王氏当年与林府医有了肌肤之亲,便绝非完璧之身。
这样的女子,如何还能被当作陪嫁媵妾送入侯府。
即便只是妾室,对高门大户而言,女子的贞洁也非同小可。
她看向高铁,用眼神表达了疑问。
高铁低声开口,解开了宋明月的疑惑:“很多从宫里出来的老嬷嬷,手里都掌握着一些手艺。其中就有修复女子元红的法子。王家既精心培养她,自然不会让她因失贞就失去价值。落胎后好生将养,再寻可靠的老嬷嬷施术,送入侯府为妾并非不可能。”
他的语气更冷了几分:“一枚精心打磨的棋子,只要还有用,执棋人就不会轻易舍弃。后来嫡女王良玉病逝,她背后有王家暗中支持,自己又有些手段被扶为正室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宋明月心中了然,为了权势利益,可以将活生生的人当作物件一样去修补。
这狗屁一样的封建社会。
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,再深的细节,不过是往两人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。
“天快亮了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宋明月不再看那对怨偶。
她回到帐篷对赵武德低声吩咐了几句加强守夜的话。
又示意水仙、春杏照看好女眷,便找了地方闭目养神起来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跟在后面走进帐篷的王氏,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光终于彻底放亮,持续了半夜的暴雨将草原洗刷得一片清新。
沈清燕是最早醒来的几人之一。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见宋明月靠在那里似乎睡着了,便悄悄挪到帐篷口,用昨夜接的雨水清洗了陶罐。
然后取出一点肉干,用匕首细细切成碎末,再将一把米和肉末一起放进陶罐。
就在帐篷口的火堆上慢慢熬煮。
随着火焰的舔舐,陶罐里的水渐渐滚沸,肉粥的香气散开来唤醒了更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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