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招图示。
“来了。”孙长青抬起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崔浩依言坐下。
演戏演全套，只有半个屁股沾着椅子，看上去谨小慎微。
孙长青笑了笑，“别紧张。叫你来，是想问问你，想不想让剑法更进一步？”
“长老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亲自指点你，你努力学，争取三个月内，你的剑法达到极境。”
“我担心办不到。”
“确实很难，所以需要点拨，需要机缘。”
“长老说的是...”崔浩顿了顿道，“长老，想让我去魔眼岛？”
“不错。你知道魔眼岛？”
“昨晚在望月酒楼，听别人提起魔眼岛，剑冢，剑法极境。”
孙长青点头：“想要进入剑冢，必须同时有五个极境剑修。还差四个，我打算指点你和谢燕。”
“算上我和谢燕，还缺两个怎么办？”
孙长青微微一笑，“你争取三月之内剑法达到极境便可。”
“长老，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想去藏经阁四楼看看。”
孙长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只要你在三个月内把剑法练到极境，藏经阁四楼，我会让你进去一次。”
崔浩站起身，拱手行礼，“多谢长老。”
孙长青摆摆手，“时间不等人，把你最擅长的剑法演示一遍。”
崔浩走到殿中央，缓缓抽出腰间长剑。
“弟子最擅长的是《垂云四十九剑》。”
孙长青点点头。
第一式，起手式。
云幕初张。
第二式，横剑巡疆。
第三式，叠嶂千重。
第四式……
剑势渐起，一招接一招，连绵不绝。
殿内剑光闪烁，剑风呼啸。
孙长青目光紧紧盯着崔浩的每一个动作。
四十九剑后，崔浩收剑而立。
孙长青沉默了几息，然后开口：“你的根基很扎实。”
崔浩没有说话。
孙长青继续道：“四十九剑，每一剑都中规中矩，没有错漏。但——”
“你只是把剑使出来了，没有把剑意使出来。”
崔浩拱手：“请长老指点。”
“剑法分三层。第一层，形似。第二层，神似。第三层，人剑合一。”
“你在第二层很久了吧？”
崔浩点头，“是。”
“你缺的不是苦练，是悟。”
说话间，孙长青抬起右手，并指如剑，在空中虚虚一划。
“看好了。”
孙长青使出一招，正是《垂云四十九剑》的第一剑。
这一剑和崔浩使出来的完全不同。
剑未出，意先至。
那一指划过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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