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人员都散了。
保加利亚球队也一样，只有克鲁姆还愣愣站在原地。
伊万诺瓦轻咬嘴唇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威克多尔，我们都还没认真观察赛场，不如到上面再好好看看？”
克鲁姆回过神来，目光从赫敏的背影处移开，“伊——克拉拉，我想一个人逛一逛。”
伊万诺瓦瞥了眼正在跟番尼闲聊的赫敏，“好吧，那我们在上面等你。”
在她走后，克鲁姆依旧站在原地。
他的神情有些紧张，不断整理身上的衣服。
等他重新看向赫敏的时候，她却很突然地回头看了过来。
也不知道番尼跟她说了什么，她轻轻点头之后又把头扭回去。
克鲁姆特别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头。
即使是现在，他的心跳依然很快。
稍微收拾一下心情之后，他大步朝赫敏走了过去。
正在闲聊着的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，同时转身面向他。
番尼显得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。
赫敏倒是悄悄往旁边退了退。
克鲁姆停在两人面前，“你们好，我是——”
番尼怯生生地上前凑近他，“我知道你是谁，其实我是你的球迷来着。”
克鲁姆愣了愣，看向一旁嘴角带笑的赫敏。
原来刚才的话题是自己。
他习惯性地朝番尼伸出手，“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支持。”
番尼一下子激动起来，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当场石化。
之前跟帛曳的打闹，估计全都被他看见了。
虽然还没到偶像的地步，但这当面丢脸的事情也太难为情了。
伸着手的克鲁姆显得尤为尴尬。
好端端的，怎么突然呆住了？
继续伸着就继续尴尬，收起来也不好。
左右为难啊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赫敏伸出小手轻轻跟他握了握。
“抱歉，克鲁姆先生，番尼他应该是觉得刚才丢脸了。”
她化解尴尬之后就收回小手。
“啊——哦，是吗？”克鲁姆有些语无伦次，“其实我和我的队员们在训练的时候也经常打闹，我认为这很正常。”
番尼听见他的话后打起了精神，一对胖乎乎的肉手紧紧抓住他还伸在半空的手，
“真的吗？威克多尔，你真是这样认为的？”
克鲁姆微笑点头，“当然，你们刚才用的招式简直令我大开眼界啊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番尼满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大脑袋，
“这都是跟我们的董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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