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住蒙顿格斯,后者被盯得浑身发毛,赶紧把雪茄掐灭,缩到客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起来。
小天狼星打开门,是麦格。
她向来极少使用飞路粉,不是因为她讨厌长袍被煤灰弄脏,而是哪怕单独开辟一个飞路网也会存在误传的风险,她对细节与规范的执着使她很难把飞路粉作为首选。
麦格今天穿着深绿色的长袍,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紧得几乎看不见发缝的发髻,衣服和尖顶巫师帽的所有褶皱都被压得老老实实。
她的目光停在小天狼星那件脏兮兮的背心上,嘴唇顿时抿成了一条线。
只是一个眼神,小天狼星就下意识侧身让开,甚至把沾着机油的手往身后藏了藏,看起来心虚极了。
麦格走进客厅,朝金斯莱和卢平他们点点头,在另一张沙发的中间位置坐下来,脊背挺得笔直。
壁炉里又腾地燃起翠绿色的火焰,一道熟悉的黑影像幽灵一样飘了下来。
黑色的长袍直直垂在地上,斯内普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油腻,脸上的表情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。
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看到了拆了一半的摩托车、银色的布加迪威龙、麻瓜摇滚乐队的海报、音响设备、还有那扇电动卷帘门。
他的嘴角又往下沉了一点,眉头拧得能滴出水来,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变得更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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