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都像钉子般牢牢钉在海面上。
船没翻,但船上的人就遭殃了。
有人把脸埋在胳膊里,有人已经吐了,有人天旋地转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只有邓布利多依旧稳稳地站着,他像是在给一片正在崩塌的天花板加柱子,老魔杖每点一下,海面上就多出一圈淡淡的银白色波纹。
那波纹挡不住翻涌的海浪,却能减缓海水回落的速度。
可海毕竟是海,上升的海面像是被整个掀翻,把船抛得几乎要翻过去。
船上的木桶、缆绳、鞋子、帽子,全在甲板上滚来滚去。
几乎所有人都在吐,已经吐干净的人甚至吐起了黄水。
雨还在下,风还在吹,但天空似乎没那么黑了。
邓布利多脸上全是汗水,用黑魔法抬起来海水很容易,但要让它们安分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很难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船身终于稳了一点。
船上的人没几个还能站着,就连金斯莱都半跪在甲板上,一只手撑着膝盖。
斯克林杰抬起头,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。
海面上的起伏变小了,但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