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卑微。
“梁瑞，你今日在承天门的表现，朕都看到了，那羽衣确是巧思，实证无误，也很是...嗯，解气！”
万历年少，宫外那处戏曲他虽未听闻，但郭邦骋纵火一事，他是确定了的，眼下见梁瑞赢下比试，心中也高兴得很。
不过，这话多少有些孩子气，他说完之后也觉不妥，轻咳一声，随后道：“既你这羽衣亲测有效，若朝廷欲采买，以供蓟辽等边镇将士御寒，你...一年之内，能提供多少件？”
来了！
皇帝和首辅竟然这么性急，才刚比试完就来说这件事！
好在梁瑞早有准备。
他沉吟道：“回陛下，此物制作原理虽不复杂，但工序要求精细，尤其是处理禽绒环节，需要人工和时间，臣已在京郊新建一处工坊，待一切准备就绪，开始制作，一年之内...”
他想了想，还是给自己留了些余地，“两万件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两万件！
张居正听了都微微动容！
这不是小数目，若能装备部分精锐，作用不小！
万历自己并不了解这数字是什么意义，听梁瑞说完后就看向了张居正。
张居正缓缓开口，“两万件...梁瑞，你可知道，边军一件厚实棉袄，需用棉几何？造价几何？服役年限几何？”
梁瑞从容答道：“回元辅，臣略知，边军棉袄厚重，通常需棉三四斤以上，造价因年景、地区不同，大致在一两五钱到二两银子之间。”
当然，真正送到边军手中的棉袄，里头充的是不是都是棉花，这却也说不准喽！
据记载，除了棉花，还有用芦花、稻草充数的，那是一点保暖效果都没有！
可朝廷的钱，却还是赚了个盆满钵满，不得不说，明中后期北地将士战力影响，除了军饷不足，便是这衣裳了！
吃不饱穿不暖，怎么有力气打仗！
靠意念吗？
“嗯！”
张居正微微颔首，对他的了解表示认可，“那你估算，你这羽衣，单件造价多少？本官要听实话，包括所有物料、人工、场地、损耗。”
梁瑞立即回道：“物料方面，禽绒的收购价格在每筐8文，一件衣服需处理后的绒朵半斤左右，绒成本几乎可忽略不计...”
听到绒的成本竟然如此低廉，连万历都低低惊呼了一声。
他原以为填充在衣服里的绒会比棉贵很多呢，竟然这么便宜吗？
“面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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