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梁驸马，如此，我可就放心了，届时银子该怎么算就怎么算！”侯拱辰说道。
“行，看在是连襟的份上，给你打个八折。”梁瑞随口就道。
“八折...何意？”侯拱辰不懂了。
“就是八分价...”梁瑞解释。
“八分价啊，那可多谢梁驸马了！”侯拱辰弯下腰来拱了拱手，这才转过头去，听着诵经声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午膳后，觉得更是困了。
侯拱辰睡了，梁瑞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曾鲸，见他跪在柱子后那一堆僧人里头，嘴巴跟着开合，但一看嘴型就知道不是在诵经。
曾鲸本来还挺忐忑的，不过后来，也真就看进去了。
太后眉骨、脸庞、唇角、发髻、服饰、跪着的模样，手中的念珠...
一样样都记在了心里。
......
剩下两日的法会按部就班。
最后一日，太后礼佛完已是傍晚，这个时候回京兴师动众更是麻烦，便吩咐着再住一日，明日一早启程回京去。
梁瑞没有跟着离开，永宁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知晓他是要找曾鲸说事，也便没有管他。
“瞧清楚了吗？”梁瑞招手让曾鲸留下，小声问道。
曾鲸点了点头，“回驸马的话，瞧是瞧清楚了，就是...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梁瑞问道：“可还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曾鲸忙摇头道不敢，“只是太后礼佛一直闭着眼睛，未能瞧清楚。”
俗话说，眼睛是心灵的窗口，对于一个画师而言，眼睛画得好，才能赋予画中人物灵魂。
这眼睛都瞧不真切，怎么画？
“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！”梁瑞一个外行的，可不敢给曾鲸瞎建议。
曾鲸听了这话很是无语，可他能说什么呢？
“这样，我先同你说要画的画册是什么样...”
梁瑞也不管曾鲸看没看见太后的眼睛了，将自己所需要的画一一同曾鲸详细说明，至少得有五副，其中一副他打算让吴彬来画，剩下四副，就是走慈圣太后事实的日常风。
比如，她刚入宫时的场景。
比如，万历刚登基时，太后住在乾清宫，可以画一副她陪伴万历读书的情景。
当然，万历可以只是个背影，不用画出正面形象，毕竟曾鲸没见过皇帝长什么模样。
第三个场景，可以是她在法海禅寺礼佛，对于曾鲸而言，这就比较简单了。
“至于第四幅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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