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撑着，但趋势不明朗...”
“且，”张昭继续道：“赵长贵这个人，好面子，爱排场，每年花在应酬上的银子，比布行赚得还多，再这么下去，撑不过三年。”
梁瑞听了，道：“那就将他去了。”
张昭颔首，“是以，卑职也顺势查了排在第十一位的万宝楼，各方面都还不错，东家孙翔人也老实。”
张昭说完后，便站在一旁，朝汤之诰道：“不知汤指挥使查到了些什么。”
“同你查得差不多...”
张昭听了这话，心里忍不住得意。
他是北镇抚司的千户，正五品，品级上虽比不过汤之诰，但汤之诰是南京锦衣卫，说白了就是养老的地方。
京师的北镇抚司，才是锦衣卫的心脏。
他一个从心脏出来的，查几个商号的底细，还用得着你南京的人来点头？
只不过，他这边刚想着，汤之诰又开口了。
“不过，还有一家，张千户可能没查清楚。”
汤之诰看向梁瑞，“有一家叫江东布庄的，东家钱丰，账面上没问题，资历也够，但有一件事，钱丰家里不宁。”
张昭蹙眉，“家里不宁，同生意有何关系？”
汤之诰继续道：“钱丰呢，家里一妻三妾，其中一个妾室秦淮河女史出身，人长得妖媚，肚子也争气，给钱丰生下一个庶子...”
梁瑞和张昭都凝神听着，尤其是张昭，这些生意做得大的商贾家里头，三妻四妾见得多了，这有什么的？
像驸马家里梁老爷只一个结发妻子的，当真世间少有。
“去年，钱丰正妻生的嫡长子外出，掉河里淹死了，官府也派人查了，最后以意外结案，但有人看见，出事那天，小妾娘家的人也在那条河上，但就是没有证据，钱夫人死了儿子，又气不过，没几日跟着去了...”
梁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钱丰这个爹像个没事人一样，原先嫡长子管着的生意，转头就给了小妾生的庶子管。”
汤之诰喝了一口茶，嘲讽得笑了一声，“要是这个庶子是个有本事的，也就没什么问题，只可惜，这个庶子才十七岁，不学好，好赌，前阵子在赌场输了三千两，银子是从铺子里挪的，铺子掌柜估计是觉得今后这些生意都是这庶子的，也是言听计从...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事儿，他爹钱丰不知道？”梁瑞问道。
汤之诰点了点头，“下官调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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