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。”
“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啊。”
“若可以,再回来看看我们。”
“别给人欺负了!”
另外三人七嘴八舌着,拥着听竹送他出了门外,看着他上了马车,消失在巷口的暮色中,他们才叹了一声,转身回去了。
听竹翌日一早,便带着人和朝廷的赏赐,在朝廷的护卫下离开了京师,朝着月港而去。
与此同时,梁瑞收到了一封信,是周默从福建寄来的。
梁瑞撕开封口,抽出信纸看了几行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这里头说的,便是关于番薯种植一事。
他们在福建试种番薯,很快出了一些成果,番薯这东西,不挑地,不怕旱,种下去不用怎么管就能收一大筐,比种稻谷省事很多。
问题在于,百姓不愿意种。
番薯是好东西,但百姓觉得这东西不是正经粮食,种稻谷还能交税,能卖钱,种番薯交不了税,也没有买,种了也白种,还占着一块地,所以很是抗拒。
“我们写了个奏本递上去,至今也没有回音,我们在福建山高路远,还是得靠你去打听一下朝廷的意思,总得有个准话。”周默在信里说出了此封信的真实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