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担心京师不会种,特意让下官回京相助。”
徐光启回来了,梁瑞索性就将这件事转交到了他的手上,毕竟这也算是朝廷的差事,卖的银子他沾了手也不合适。
徐光启便从梁记会馆中接过了这个重任。
会馆按照梁瑞交代的,将番薯苗按株卖,种法也写成了手册一并给出,若在种的时候出现问题,徐光启直接可以指点一二。
番薯的事也算有了进展,梁瑞也算替周默分担了一点心事,日子再度闲下来,就等着冬季来临后的船队远洋了。
......
入了夏,皇帝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差。
御膳房变着花样做菜,端上去,动几筷子就搁下来了,连平日里爱吃的几样小菜,也不过是尝一口便让人撤下去。
后宫也去得少了,偶尔去一趟,坐不了半个时辰就说乏力,更觉得从前宠爱的妃子异常聒噪,便又回乾清宫躺着。
太医每日来请平安脉,指尖搭在皇帝腕上时眉头微蹙,收回手,开的方子还是那些温补的药方。
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熟地,君臣佐使,不出差错。
皇帝喝了几回,没见什么起色。
立秋那日,半夜更是发起了热,太医院当值的几位听到传召,慌慌忙忙全来了,轮流诊脉、商议方子,煎药、灌药,折腾了快一整夜,直到天亮时热度才退了些。
翌日一早,皇帝睁开眼看了会帐顶,面上露出几分惊惧,突然说他梦见自己的陵寝有邪祟,他就是被那些邪祟咒了,才会病倒。
太医、太监呼啦啦跪了一地,说陛下乃是真龙天子,邪祟近不了身。
陛下有疾,不过就是换季惹了风寒,休养几日便能好全。
皇帝不听,固执地说是陵寝有问题,“传钦天监,让他们都去给朕查!”
皇帝下了令,钦天监没办法,只好领命去查看。
陵寝尚未建好,地宫大门裸露,走下去一股黄泥味道,还有随处可见的砖石土块。
钦天监的人拿着罗盘、桃木剑,一边煞有介事地转了一圈又一圈,一边心想,他们也不是道士,这种情况,回去该怎么禀报才好?
几人商议了一番,最后在石砖缝里捡了一块黑铁,用布包好,回去呈给皇帝,说邪祟已清。
皇帝听了,送了一口气,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,第二天精神果然好了不少,能下地走几步了,还召了郑贵妃陪他说会儿话。
郑贵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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