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最得陛下欢心,其次就是畹妃的儿子。
畹妃的出身...还有她同梁瑞的关系...
郭邦骋第一个就把畹妃排了出去。
但不知朝廷风向如何,毕竟储君一事,无非就是有嫡立嫡,无嫡立长。
郭邦骋决定再观望观望......
......
顾承光踏着夜色到了驸马府,一进书房就道:“你这里倒是安静。”
他直接坐了下来,“我这几日可忙坏了,多少人跑我这儿来打听消息,都问立储的事,你说这有什么好问的,按规矩,就是立长,我听说了,好几个大臣都写了奏本,已经递到了通政司,梁驸马你怎么看?”
梁瑞抬头看向顾承光,“你这么晚过来,不会就想问我怎么看吧?我是驸马,立谁都同我没关系。”
顾承光点了点头,“也是,不论哪个坐了...那个位置,都得喊你一声姑父...不过我不一样...”
顾承光身子前倾,“我也打算写个奏本。”
“立谁?”
“皇长子啊,这有什么好问的!”顾承光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。
“当然,是该立皇长子,你说得不错。”
梁瑞说着,蹙了蹙眉又道:“不过这个时候递奏本,不怕陛下发怒吗?好像都觉得他命不久矣,上赶着找个新君一样。”
“你说话真是大胆,”顾承光嘀咕了一句,“皇长子即位是铁板钉钉的事,早写晚写都是写,写了还能分点功劳,不写以后新帝登基,别人都有奏本,我没有,这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再说了,”顾承光继续,“写奏本的不是我一个,要挨骂也是一起骂,但这事儿,的确拖不了了,陛下这身子...”
顾承光摇了摇头,“乾清宫里如今都是药味,陛下都瘦脱相了。”
“你见到了?”梁瑞又问。
顾承光又摇头,“没有,都是听说的,不过朝廷里真没几个大臣见到过陛下,诶,你进宫请安没,见到陛下了吗?”
“没有,宫里传信不让打扰陛下养病,永宁公主去了几回,也没见到人,都在慈宁宫陪太后说话。”
“那就真不太妙了...”顾承光说完,“那你写吗?”
梁瑞摇头,“我不写,我有什么好写的。”
顾承光拍了拍衣裳,“行吧,那我回去写了。”
梁瑞见人走了,吩咐李实进来,递给他一个盒子,低声吩咐了几句,便让他去了。
李实出府上了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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