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损害脊柱的坐姿念叨她几句。
每到这个时候,她总是嘟着个嘴抱住他的胳膊撒娇,叫他别说了。
陆宴庭也只会无奈地摇摇头,说她是个黏人的撒娇精。
他做事利索,没一会儿,就炒了两个菜出来。
复蒸的螃蟹飘着清香,温好的黄酒酒香扑鼻,很多年没吃过的糖醋排骨颜色透亮。
江云绮起身,走到餐桌边,帮着一起拿碗筷。
等到真坐下来了,气氛却有点奇怪。
他不说话,她也不说话,低头吃着碗里的排骨。
幸好伤的是左手,不耽误右手用筷子。
陆宴庭用钳子拆着螃蟹,蟹肉剔完了才把小碟子推给她:“今晚在陆家你都没吃几口,吃点。”
江云绮轻声道谢,在一种陌生的熟悉感里,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。
他早就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穿校服的哥哥了。
衬衣西裤,姿态矜贵地端坐着,手里的银剪子在他手里翻来覆去,瞧着赏心悦目。
陆公馆的装修雅致,深色调的餐厅,连桌椅用的都是紫檀木,内敛又沉稳。
暖调的灯光自头顶倾泻而下,勾勒得他的五官越发深邃。
他身后是两扇窗户,树叶的枝影印在玻璃窗上,疏疏淡淡地摇曳着,更衬得他像一座沉稳挺拔的山。
软糯的蟹肉进了嘴,陆宴庭又给她倒了杯黄酒:“陪我喝一杯。”
江云绮放下筷子,端起杯子倾着杯身跟陆宴庭的杯子碰了下。
黄酒入喉的口感温润,并不会那么辛辣,她浅浅抿了一口,便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“别喝那么急。”陆宴庭抽了张面巾纸递给她,“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一样?”
有点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了。
旁人看不出来,他养了她十年,是最了解她的人。
不开心的时候,她的话格外少,眼神也淡淡的。
江云绮接过纸巾擦了下唇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,嘟囔一句:“你才是小孩儿。”
陆宴庭失笑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。
江云绮酒量不大好,几杯黄酒下肚,人已经有点飘飘然了。
她轻眯起眼睛,握着筷子晃了晃,又对着陆宴庭比了比,嚅嗫着唇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醉了,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。
江云绮干脆放下筷子,托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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