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他总是这样哄她。
后来,陆渊也总是这样哄她。
这种甜言蜜语确实会让人开心,也会增长人的自信心,可是,要是某天他又走了,她会有落差感的。
江云绮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。
所以,她宁愿少依赖他一点。
男人闻言,漆黑的眸子暗了一瞬。
他知道江云绮介意他离开的那件事,也明白她在陆渊那受了伤,一时半会儿不想依赖他。
没关系,时间还长。
他既然能把小时候那个连话也不敢说的姑娘养得开朗自信,也能软化现在这个刺猬一样的姑娘。
陆宴庭把江云绮送到了江家别墅。
下车的时候,江云绮说了谢谢,她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,鬼使神差地道:“我今晚住在这里,整理一下我的东西,过几天再搬过去。”
陆宴庭眉骨稍抬,笑意浮上眉间:“你收拾好了跟我说,我来接你。”
江云绮点点头,转身回了别墅。
目送她进门,男人才开着车离开。
他找到秦见深的时候,对方正坐在卡座里听人唱歌,身形懒散。
瞥见陆宴庭,秦见深笑了下:“今天周六,你在这干嘛?”
“上次让你帮我查的那件事,如何?”陆宴庭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和烟盒。
他抖了一根烟出来,不疾不徐地点上。
秦见深轻眯起眼睛,挥挥手把包厢里唱歌的帅哥美女遣走了。
“没什么好查的,那姑娘是被卖到国外去的,找了几圈都没找到她亲生父母。”
陆宴庭眉头一皱:“她在国外的经历呢?”
“打工啊。”秦见深轻嘶了一声,“你别说,她还挺上进,自从被卖到国外后,就没有一天休息过,全年三百六十五天,不是在快餐店上班,就是在华人街洗碗。”
“后来跟着陆渊被骗到园区,硬生生把你侄子从那鬼地方带了出来。”
秦见深还有些佩服:“我看资料上说,她捅了自己一刀才换得带着陆渊出去就医的机会。”
陆宴庭抽了一口烟,青白的烟雾从男人唇边升起,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。
听秦见深说了半天,陆宴庭总觉得有哪不对,他抬手掸了掸烟灰:“你让人把她的资料发我一份。”
“行,”秦见深答应下来,眼神八卦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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