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在楼下就听说你来了,我还以为别人看错了呢。”
陆渊跟着落座,隔着元千千,与她隔了一个空位。
女人米白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光,她今晚打扮得素净,但周身都是掩盖不住的贵气。
元千千连着说了好几句话,江云绮都没搭理她。
她自讨没趣地偏过头,同陆渊说话。
元千千刻意压低了声音,然而轻甜的撒娇还是钻进了江云绮的耳朵里。
她看着舞台,话筒架已经支好,红色幕布垂到地板,边缘有一圈金线,被射灯照得反光。
没多久,元千千终于暂停了跟陆渊的对话,递给了江云绮一颗糖:“七七,这是渊哥怕我低血糖,特意给我准备的。”
“给你准备的,你就留着,给我干嘛?”江云绮嗤笑了一声,“元千千,我这不收垃圾。”
元千千脸色一变,握紧掌心靠近江云绮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现在谁才是垃圾,你不知道吗?”
江云绮轻眯起眼睛,元千千已经笑着转过了头。
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,江云绮深吸了一口气,不想再跟元千千坐在一块。
她起身,跟江池打了个招呼后踩着台阶从过道里离开了。
楼道很静。
她扶着扶手往下走,高跟鞋的回音在楼道里拖得很慢。
好不容易到了二楼露台,却看见一个身影靠墙站在那,指尖一抹猩红在夜里格外吸睛。
江云绮停住脚。
陆宴庭则抬眸看了过来,他碾灭了手里的烟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西装,暗纹领带,胸针是深蓝珐琅。
江云绮靠了过去:“我陪江池来的,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“秦见深拉我来的。”他把烟丢进垃圾桶,“典礼没开始,出来透口气。”
江云绮握着扶手。
缎带从她腕上垂下来,随她呼吸轻轻晃。
陆宴庭看着她,视线从她妆容精致的脸上一寸寸滑过。
半晌,他说:“裙子很好看。”
男人身上冷冽的味道随着烟草干燥的气息萦绕在周围。
江云绮开口,声音很轻:“谢谢。”
露台暖黄的光影衬得他的一张脸半明半暗。
“怎么没回我消息?”陆宴庭温声问,语气在微凉的夜风里浸了一丝冷意。
无端的压迫感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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