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自己看了都不认得。
盯着镜子中那张陌生的脸看了一会儿，他慢慢举手，用手指抚上自己的脸。
有温度，有感觉……证明这张陌生的脸确确实实是他的，并不是他幻想出来的。
而这一切，都与楼下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。
如果不是她利用他对她的感情，那么一年前龙家也不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惨遭灭门之祸。
“龙翼啊龙翼！”他冷笑，“她让你们龙家灭门，而你竟然还对她留有幻想。”
抓沈灵曦来这里一个多月的时间，他不止一次幻想过，或许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，那些所谓的指向她的证据都是别人捏造出来了。
可是，谁会那么捏造证据陷害她？
他们沈家人么？
想想也是可笑，可能么？
沈家人为什么要捏造证据陷害她？
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可笑无比，他还是会傻傻地去想，就像以前的他傻傻地以为她是真心爱着她真心实意想要做龙太太。
咚咚——
龙天敲门进来，恭敬道：“少爷，小九腹泄了一个晚上，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今天她恐怕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龙翼点了点头，并没有多说什么，但是龙天知道这是主子允许小九留下。
他又说：“少爷，车子准备好了，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龙翼点点头，重新戴上面具，再次将自己真实的模样藏在阴冷的面具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