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瞧着汝氏姐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模样,恍惚间竟有刹那失神,忍不住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她在前生生得漂亮,执行任务的对象总是轻易对她卸下防备,让她省去不少事。饶是苏霁月早就习惯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仍不禁被这男人区别对待的肤浅行径堵得心口一闷。
去他三大爷的心灵美,试问天底下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有张如花似玉的脸蛋?
苏霁月觉得自己变成丑女之后有点酸了吧唧的。
这么一想,她眯了下眸子,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莫名窜上来一点,她越怒便越是笑,凉凉地问道:“不知王爷想怎么给这二人做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