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。
“我把你的床铺也晒过了。被褥是前天换的,太阳晒了整整一天。”
成子从院子里面端着碗走出来,碗里是热腾腾的汤,碗沿冒着白汽。
他走路的步子比之前稳了不少,个子也蹿了一截,快要跟门框一般高了。
他把碗递到江容笙面前:“汤。你先喝一口。”
江容笙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骨汤炖得浓白,萝卜入口即化,排骨的肉已经离骨了,味道鲜得让人想闭眼睛。
她端着碗在台阶上坐下来喝第二口的时候,云雨落也挨着她坐了下来,小怜蹲在门槛边接着画她那幅画,成子转身回屋又盛了一碗端出来放在她手边。
江容笙坐在晴雨斋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端着那碗骨汤,日光落在她膝头和碗沿上。
碗壁的热度透过粗瓷传进手心里,暖融融的,像被一只温暖的手稳妥地握住了。
她把汤喝完把碗放在膝头,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枣树。
树上没有叶子了,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冬日清透的天空,可枝条尖端已经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