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江容笙身上,停留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放下茶杯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副闲话家常的随意:“安和郡主,我听说你小时候在民间住过一阵子。那会儿日子过得可还辛苦?”
江容笙抬起头看向她,知道她可能要挑事:“还好。养父母待我很好。”
江秋月笑了一下,把茶杯搁在桌上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我倒是听人提起过一桩旧事,说郡主曾在歌坊里住过一段时日。那时候郡主年纪还小吧?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,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花厅里的说话声瞬间低了几分。
有几道目光从不同的方向投过来,有的惊讶有的好奇,还有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揣度。
江容笙端着茶杯的手没有晃,她放下茶杯正要开口,席间已经站起来一个人。
崔延序从花厅侧面的席位走出来。
他今天没有穿官袍,一身深青色常服,站在日光与阴影的交界处,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。
“容笙被寻回之前一直在农户家中生活,是我亲眼所见。后来她进京入太医署学医,也是我引的路。歌坊之事纯属误传,不知江美人是从何人那里听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