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子,不是我刚刚弄的。”
站在她身后的一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来抓言不辞的胳膊。
“小东西还敢狡辩?走,跟我去见你家里大人!”
言不辞往后撤了一步,身形灵活地绕过了那婆子伸过来的手,绕到了一旁的云浮小和尚身后。
云浮小和尚正端着菜籽碗从后厨那边绕过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就被人当成了挡箭牌,站在了那粗壮婆子和言不辞之间。
他双手合十,脸色涨红:“施主,有话好好说……小僧只是路过送菜籽的……”
言卿卿在这时候从后山坡快步走了过来。
她远远就看见了那一幕。
张家的粗使婆子伸手去抓言不辞,言不辞躲到云浮身后,云浮小和尚红着脸举着一碗菜籽站在中间当肉盾。
言卿卿几步走到跟前,把言不辞从云浮身后拉出来挡在自己背后,面朝张家小姐和那婆子。
“张小姐,这是我弟弟。他刚来寺里,若是哪里冲撞了您,我替他赔个不是。”
张家小姐抱着手臂站在对面,嘴角微微绷着。
“言小姐,您来得正好。您弟弟弄脏了我的裙子,这事怎么算?”
言卿卿低头看了一眼张家小姐的裙摆。
那道灰痕确实在裙摆边缘,但痕迹的纹理是干燥的,边缘微微翘起,不像新蹭上的湿印。
她正要开口,旁边传来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:“张小姐,您那条裙子上的印子,是您坐在马车上山的时候蹭到的。”
众人回头,寒叶站在回廊的柱子旁边,手里捏着一根草茎,正悠闲地靠在柱子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张家小姐裙摆的那道灰痕上,语气随意:“刚才你们张家的马车停在侧门口的时候,车辕侧面有一块没擦干净的泥印,您下车的时候裙摆挂了一下,蹭了一道上去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您往里面走了一路,走过来的时候在门槛边又蹭了一下。这两道印子的颜色深浅不一样,边缘发白的那道是下车时蹭的,颜色深一点的那道是进门时蹭的。您看看您裙摆上那道印子是发白的还是发深的。”
张家小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。那道灰痕确实泛白,边缘干燥,像是已经蹭了有一阵子了。
她的手指在袖口里轻轻攥了一下,没有再接话。那粗壮的婆子也站在原地不吭声了。
寒叶站直了身子,把手里的草茎丢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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