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藕荷色裙子还没穿过,明天正好穿出来显摆一下。”
魏必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壳碎屑。
“你穿什么?”
江容笙愣了一下。
“我还没想。”
“那你今晚好好想想,明天可别穿得太素了。长公主的宴席上各家小姐都会在,你虽然不用跟她们比,但也不能太不起眼。”
魏必馨说完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对了,长公主也请了北戎使团的人。路远叶应该也会去。”
江容笙站在药柜前面,日光从窗格里照进来落在地面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傍晚魏必馨来的时候,江容笙刚换好衣裳。
她挑了一件浅杏色的长裙,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密的银线暗纹,腰间系了一根深色的带子,头发用一支素银簪子挽了起来。
魏必馨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不张扬也不素净。”
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。
“我早上路过费家的时候看见费婳坐马车出门了,穿了一身水红色的,戴了一整套翡翠头面。今天估计是冲着路远叶去的。”
江容笙站在铜镜前最后理了一下领口,转过身来。
“走吧。马车在门口等着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路过廊下那两盆花草,低头看了一眼兰草和薄荷,叶面上覆着傍晚湿润的空气凝成的薄薄一层水珠,在暮色里微微发亮。
她弯腰把一片微微卷曲的薄荷叶片轻轻抚平,然后直起身走出了院门。
马车沿着暮色里的街道往前走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路面,发出一阵平稳而规律的辚辚声。
她靠在车壁上,透过窗纱看着街边一盏一盏亮起来的灯笼。
暮色把整座城裹在一片温柔的青灰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