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,像是自己先笑了。
魏必馨一步踏出了席位。
“那好,我不跟你争嘴上功夫。你我各凭本事比一场。琴棋书画随你挑,你输了当着满席人的面给安和郡主赔不是,外加给我当一个月跟班。我输了也一样,给你当一个月跟班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满席人耳朵里。
费婳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收住了。
“魏必馨,你跟我一个闺阁小姐比这些,不是欺负人吗?”
“你刚才说安和郡主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在欺负人?”
魏必馨站在席间,脊背挺得笔直。
言卿卿已经站了起来,走到她旁边拉了一下她的袖子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别在这种场合闹大。”
魏必馨没有回头看她,目光依然落在费婳脸上。
江容笙这时候正好从回廊那边走了回来,手里没有拿青瓷瓶,大约那瓶本来就不在库房里。
她站在水榭的入口处,把刚才那一幕看在了眼里。
她走过来,在魏必馨旁边站定了,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魏必馨的手背,然后转向费婳。
“既然要比,那就我来比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