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车杠横在身前,却被一个瘦高个从侧面一棍敲在手腕上,车杠脱了手,老胡捂着腕子退了两步。
魏必馨的短刀已经拔了出来,挡在江容笙前面。她和一个举着砍刀的大汉对上,刀锋相撞,火花溅了一下。
那大汉力气大,魏必馨被震得后退了一步,正要再上,旁边又窜出两个人来,一个从背后扯住了她的包袱,另一个用绳子套住了她的右臂。
江容笙正要伸手去摸腰间的药包,一个黑影从侧面冲过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力气极大,她的手腕被攥得发麻,另一只手被人从身后按住,整个人被反拧着压在了马鞍上。
路远叶那边也被人围住了。他没有硬拼,把匕首丢在了地上,举起双手。
“不打了。我车里全是布匹和茶叶,要拿你们拿,别伤人。”
那群人中有人笑了一声,声音粗哑,带着一股长期不漱口的浊气。
“布匹茶叶?老子不要那些。老子要的是人。”说话的是个魁梧的中年汉子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旧疤,穿了件半旧的皮坎肩,手里提着一把铁柄大刀,刀锋上缠着发黑的布条。
他走到路远叶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遍,又转头看了看被按住的魏必馨和江容笙。